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我挑着一担新鲜的骨肉进了城。年关要到了,家家户户都要熬骨头汤、腌腊肉,我这上好的肉一定能卖个好价,钱哩!我这么想着,就把猪骨肉整整齐齐地一根一根摆在案板上。路人就说:“张家猪骨肉多髓。”
果然,肉就卖完了,又剩了些被挑下的大骨头。我把骨头进担子里,正忙着收拾摊,邻摊的王阿婆对我说:“张屠户,今天早回家敬灶王!”我连连称是,挑起担子,大步向城外走去。
出了城,路就变了样,城里的石板路平平整整,城外的土路却冻得梆梆硬,像块铁板。走了近半个时辰,天就黑了。突然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地向后一看,两道绿莹莹的光闪烁着,不好是狼!我的心抽动了一下,不觉把担子握得更紧了些,背后也渗滴滴冷汗。我想:这荒山野岭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难不成我今天就就在这儿了吗?
我脑袋直冒汗,突然想起担子里还几根剩下的骨头,便立刻摸出了一根,顺便把屠刀掩在骨头后面拿出来,紧攥在手心,扔了一块大骨头,希望它们争夺骨头的时间,能为我争取争取一些逃生的时间。可却又有一只狼去吃骨头,我一时慌了神,就急忙扔了一块,另一只狼也去吃骨头,我就跑两步。可跑不远又被吃完骨头的狼追上,我就这样和狼反复周旋。
但骨头很快扔完了,我被狼围起来了,我想:我是要死了吗?我觉得不甘啊,我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和孩子啊!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就觉得有了力量,发酸的双腿也止住颤抖,我的脑子此时格外清晰。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脱困办法。我立刻开始实施,我从钱袋子里拿出一个铜板,用力丢向远方,铜板被月光照得银光闪闪,狼都被它吸引了,向铜板窜去。同时我就拼了命向前跑,当我跑得头昏眼花,几乎晕倒的时候,眼前出现了一座打麦场,里面的柴草堆跟小山一样高,我立刻缩到一处下边,卸担子拿起刀,跟从后边追上来的狼对峙起来。那两只狼狠狠地注视着我,仿佛我就是它们砧板上的鱼肉,我知道它们这是在打心理战,如果我在心理上畏惧狼,那我在正面的战斗中肯定会失败,所以我毫无所畏惧的和狼对视。过了一会儿,一只狼离开了,另一只也在迷迷糊糊快睡着了。于是我就极迟慢地向前移动,是的,我在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一刀毙命的机会,我内心暗自想着。终于,这只狼的头垂下来了,我就猛的跃起从头顶挥刀从狼身劈落而下,在刀石碰到头盖骨的时候,就像劈在了一块石头上面一样,狼的头骨“咔哧”咔哧的裂开,喷溅出温热的血液,此时觉得像是一个美妙的交响曲,令人身心舒坦,但一刀劈死了狼,横劈向那只狼下。把我脑袋里的诡,当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,突然,还有一只狼不见影子?我又到身旁打麦场找了一周,刚好在我说麦草堆上的后面就发现,另一只狼在后挖洞,只露出屁股和尾巴,我心里暗想,要是被这畜生挖穿了洞从背后偷袭,那我必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