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进城卖肉卖了个好价钱,心里满是轻松与愉悦。我挑着担子,哼着小曲儿,踏出城去。秋天的野外景色美不胜收,低矮的麦茬像是大地铺开的地毯。天冷清的天气里,白霜给小路铺上了一层薄纱。我沉醉于这秋意盎然的画卷,脚步也变得挺快起来,肩上的担子随着脚步的颤动有节奏地晃动着。天渐渐黑了,远处村里的灯火星星点点,随着我越走越深,县城的城楼也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。
忽然一阵阴风吹过,耳边响起了狼的嚎叫声,打破了原来的宁静,我警觉地回头一看,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仿佛被冰水浇透——两只狼,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,正不紧不慢地跟着我。我的心跳陡然加快,冷汗从额头渗出,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,却又不敢有丝毫停留,只能加快脚步奔跑。
我心中害怕极了,那两只狼如同恶魔的使者,它们阴森的气息紧紧追随着我。我慌乱地从担子里抓出一块骨头,用尽全力朝狼那儿扔去。“咔嚓”一只狼停下来啃咬骨头,那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我暗自庆幸,本以为两只狼会争抢这块骨头,可没想到,它们有着令人惊悚的默契。另一只狼依旧紧跟着我,我赶忙又扔出一块骨头,我认为它们这下应该不会跟着我了,没想到它们竟然如此贪婪,一个停下了另一个又跟上,我把骨头都扔光了,可它们还是如影随形,眼睛紧紧盯着我,像是在打着某种狡猾的算盘。
我瞥见前方有个麦场,场主的柴草像小山似的堆积着,我像是抓住了致命稻草,我急忙奔过去,靠在柴草堆下,先把肩上的担子“哐当”一声卸在地上,握紧了手中的刀,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动了那狼。但见那两只狼不敢靠近,我又觉得有了些安全感。不久其中一只狼在草垛外来回踱步,枯草被踩碎的“沙沙”声让我头皮发麻,直到它径直离开,我才敢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另一只狼像狗一样蹲坐在十步开外,我十分紧张,怕它突然来攻击我,于是我的腿就开始微微发抖,但为了不被敌人发现自己的恐惧,我强忍着自己的恐惧。过了一会儿,那只狼的眼睛好像闭上了,于是我就抓住这个好时机,举起自己手中紧握的刀,轻轻走到它身边,咔嚓的一声,把它的头砍断了,砍完了它的头后,我又连砍几刀,直到把它砍到血肉模糊才停止。
我刚想离开,但我又不放心,转身一看,发现另一只狼正在挖洞,半个身体已经进入洞内,只露出屁股和尾巴,我满想它肯定是在想从挖出来的通道钻入,然后攻击我。于是我又悄悄的走到那只狼身后,举起刀,咔嚓的一声,砍断它的大腿,那只狼发出了沉闷而凄惨的嚎叫声。我痛快极了,挑起担子回了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