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傍晚,天气格外凉爽,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情十分愉悦,心想:今天的肉卖的可真快啊,可以早点回家休息了。扁担中只有几根剩下的骨头和一把菜刀,挑起来一点都不费力,我不由地哼起小调。路上的枯叶踩上去很洁脆,看着树上光秃秃的树枝,意识到冬天快要来了,也能储存点食物。我回头要望向集市的方向,那边的城楼看上去只剩一个点了,心里估摸着已经走了几公里了。
天色逐渐变暗,身后的光也没有了,心里不由得打起寒颤。过了一会儿,我走着走着感觉不对劲,枯叶的破碎声变得大了,但没多想,只认为这里地上的枯叶变多了。突然,一阵阴风吹来,我回头一看,映入眼里的不是空荡荡的小路,而是两只眼冒绿光的狼!我心一惊,呆在了原地,但不出几秒,我马上冷静下来。那两只狼看似不走了,也停了下来,眼里的凶狠却没停止。我继续往前走,从担子里扔出一根骨头,同时另一只手从前面的担子里悄悄地拿出菜刀,心里祈求着:吃了骨头就好,可别打我的主意啊。我转过头后,听到了一只狼仍然跟着。骨头被咬得“咔嗒”一声打破了宁静,那种出于心里的恐惧顿时涌上心头,仿佛下一秒我的脑袋的下场也是这样,这样想着,不由地加快了步伐。我转过身又拿出两块骨头,担子里骨头已经扔完,但是这两只狼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打算,两只狼原来一样不紧不慢地跟着我。
过了一会儿,我便发现了不对劲,我的处境非常困窘,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前后包夹,遭到两头攻击。就在我希望渺茫之时,我看到了“致命稻草”——一个堆着像山一样的草垛,我急忙跑过去,背靠在草垛旁,卸下扁担,手里紧紧攥着菜刀。两只迅速地跑到我面前,焦躁不安地来回徘徊着,眼里的绿光只增不减,狠狠地盯着我,嘴里流着贪婪的口水。我心里紧张极了,不知是否还能否活过昨夜,身上冷汗直流,后背已经完全被浸湿了。不久,两只狼停止了走动,其中一只狼竟然径直离开了,这使我感到十分诡异,不理解它要干什么。可当下容不得我想,我必须要紧盯着眼前这只狼,稍不留神,便会丧身于此。这只狼在另一只狼离开后像狗一样蹲在面前,时间久了,它的眼睛好像闭上了,神情十分悠闲,没有了一开始的凶猛,我虽然不明白,但这是我反击的机会!我趁那只狼闭上眼的时刻,迅速往前走了两步,猛地跳起来,高举菜刀,用力地劈下去,劈到了狼的头骨。在那一瞬间,狼的眼神是充满着 惊恐、不可置信的,以及不甘。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我一脸,那一刀劈到骨头的感觉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,尽管它已经死透了,这种感受激发了我多利几刀,直至血肉模糊。在我准备收拾担子准备离开时,听到草垛后面有力沙沙声,我蹑手蹑脚来到草垛后,惊奇地发现那一只竟然在挖洞!我逼径对卷它的臀部劈了刀,刀拔出后,它绝望地吼叫了几声,便彻底失去了生命。我悬着的心,回了家。
